第6章 Lighting Principles
引言
我们将在此回顾一些可应用于任何 CG 电影的通用原则。这些原则由艺术家们历经数百年发展而来，并已适应我们的媒介。电影摄影师是新时代的画家吗？
连续性
连续性是指在一部电影的不同场景中，保持动作的连贯性和细节的自洽性。 为了可读性且不使观众困惑，一个序列中的镜头必须看起来相似并具有视觉连贯性。直到我们意识到这条规则存在一定的灵活性。核心问题在于：你能在多大程度上突破而不打扰普通观众？
这是当今动画工作室最大的议题之一。对此有两种不同的看法：连续性纯粹主义者认为所有镜头必须完美匹配；而另一些人则认为镜头之间存在一定的自由度。每个工作室都有自己的处理方式：可以说这是一种文化差异。
根据我的经验，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与你合作的监制。 不同工作室的反馈可能截然不同。Ilion 和 Illumination 非常注重连续性，甚至可能过于注重。Craig 和 Grant 对此则有完全不同的看法。他们真的改变了我。让我们看一些例子。
CG 示例
Lego Batman
第一个例子来自“Lego Batman”。我为这个序列设定了主灯光，并打亮了一些镜头。你能发现连续性被打破的地方吗？
答案在此。这是一个在动画长片中允许我们做什么的完美例子。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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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机角度差异如此之大，以至于你成功蒙混过关了。
这是一个直接剪辑！Bane 完全处于阴影中。剪辑。他处于光亮中。 这困扰过任何人吗？据我所知没有。连续性很重要，但镜头不必 100% 匹配。
Craig Welsh 过去常告诉我们：我们宁愿打破连续性，也不愿在电影中出现一个难看的镜头。 我们更希望你做出大胆的陈述，而不是在艺术上畏首畏尾。
这种观点赋予了你作为艺术家的力量。
Lego Batman 中的叙事
上面例子中重要的是什么？叙事。 在第一个镜头中，反派从树林中出现，带来惊喜元素。他们来自阴影。 在第二个镜头中，他们解释了自己的动机：他们为什么来？ 我们需要照亮他们。
来自 Dave Walvoord：“观众对于光线方向的不一致性有着惊人的宽容度。”
我认为 Craig 和 Dave 是对的！我的建议是：只要镜头属于同一个世界，就没问题。 归根结底，更重要的是尊重镜头的整体感觉，而不是纠结于背景角色边缘光的细微变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已经证明人类思维更容易关注细节而非全局（这可能与左右脑有关）。我认为我们应该对抗这一点。
给所有监制的一个建议：吹毛求疵会让艺术家痛苦不堪。请关注大局。
这是同一序列中的另一个例子。到处都是连续性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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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段）
Killer Croc 身上发生了剧烈的颜色变化。我们可别低估了镜头布光的重要性！
真人电影示例
在我参与过的每一部作品中，连续性都是一个热门话题。我在这个博客上找到了下一个例子：Gurney Journey。这是一个非常棒的博客，我强烈推荐你去看看。
Hugo
让我们来看看《Hugo》（导演：Martin Scorsese，摄影指导：Robert Richardson）中的这个片段。车站督察（Sacha Baron Cohen）正在盘问 Isabelle（Chloë Grace Moretz）和 Hugo（Asa Butterfield）的行踪。
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对劲吗？ 看起来很不错，对吧？好吧，让我们更仔细地看看这些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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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ert Richardson 在这个对话场景中做得非常出色。
演员们始终是逆光的！每个镜头的灯光设置都进行了调整。你注意到了吗？这让你感到困扰吗？我并不觉得困扰，因为这些镜头仍然属于同一个世界。
Sacha Baron Cohen 身上强烈的轮廓光在不同镜头间看起来视觉上很相似。这使它们联系在一起。 是的，它被调整过。但看起来很好。我非常喜欢 James Gurney 的博客，但在这个问题上我不同意他的观点：
James Gurney，评论《Hugo Cabret》时说道：“一个灯光连续性的问题，让我分心到完全出戏。 在拍摄对话覆盖镜头时，导演 Martin Scorsese 和摄影指导 Robert Richardson 为所有特写镜头重新设置了灯光，使得演员总是处于逆光状态。”
Speed Racer
我绝不会犹豫去调整我的灯光，让你的镜头看起来尽可能好。你能做到什么程度？我个人曾在镜头之间旋转灯光、调整它们的强度，甚至调整它们的色温！
但这意味着你可以为所欲为吗？让我们看一个效果不太好的例子。来自《Speed Racer》（导演：The Wachowski Brothers，摄影指导：David Tattersall）的开场片段。
我认为我们应该在所有镜头中都给老师一个强烈的轮廓光。老实说，我觉得这让我分心到完全出戏。但这并不意味着普通观众会注意到它。
The Lion King
我忍不住想和你分享这篇关于《The Lion King》的文章。“Deschanel: 当开始处理一个场景时，[来自视觉特效公司 Moving Picture Company (MPC) 的首席灯光艺术家] Sam Maniscalco 会先观察它，然后根据我们在故事中的位置开始布光——考虑时间、地点等等。他还会为场景挑选天空；我们需要考虑情绪，我们有 350 个天空可供选择。我们会找到合适的云和天空颜色，然后把太阳调整到我们想要的任何位置。你可能会认为我们只是把太阳放在想要的位置，然后每天都保持在那里——但事实上，这从未发生过。我们几乎在每一个镜头上都移动了太阳。”
（第 3/9 段）
Legato: 这也是让电影看起来像是传统摄影的原因之一。那种所谓的让太阳固定在一个位置的“完美”——除了在镜头之间看起来并不好之外——是只有在电脑生成的电影中才会看到的东西。这就是让这种方法超越技术练习的“品味”因素。将太阳放在它实际应该在的位置可能在数学上是正确的，但在艺术上并不正确——所以你需要做些别的事情来让镜头成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请你，以及其他在现实世界中做这些事情的人来参与的原因。”
驯龙高手
以下引述来自 Roger Deakins 的网站，他提到了“How to train your dragon”：
Roger Deakins: 是的，在实拍中，你永远无法让太阳在两个镜头中完全处于同一个位置，所以，你需要勘察外景地，设计镜头，并根据每个特定摄像机角度最适合的太阳位置来拍摄每个镜头。有一部电影完全是逆光拍摄的，那就是 Dick Lester 的《Robin and Marian》。它看起来很棒，但如果你真的停下来思考镜头之间太阳角度的变化……就会发现这不合逻辑……但你不必这么做。 我最近参与制作一部动画电影时，我们观察了森林中“真实”的光线，它被捕捉在一个 360 度的穹顶上，然后转移到我们的场景中。当然，它全是绿色且模糊不清的！那是真实的东西，但它并不适合我们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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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ger Deakins 的一个有趣例子。
Matthias Menz: 灯光连续性完全不重要。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一次又一次遇到的最糟糕的想法就是对序列灯光装置抱有宗教般的虔诚。根据我的经验，这种想法在视觉上从未奏效，而且通常是由视觉理解能力有限甚至没有的监制强制执行的。在 25 个不同的镜头中运行一个静态的灯光装置，仅仅因为你能做到，并不会给你带来电影摄影。每个镜头都必须根据其自身需求来打光，同时遵循一个视觉理念，而不是一个灯光装置。
引导观众的视线
对比度
对比度是图像中最亮和最暗部分相遇的地方。你的眼睛总是会被图像中对比度最强的区域所吸引。 我们已经在第 3 章关于对比度强调中看到过这一点。
Hannibal
下面这个来自“Hannibal”（导演：Ridley Scott，摄影指导：John Mathieson）的例子一直让我着迷。Julianne Moore 的照明效果不佳。但在她头部后面放一张白纸有助于将视线引导到她的脸上。有时你不需要复杂的灯光，只需要一个出色的构图。
注意她肩膀上强烈的轮廓光和脸上的柔光。这是一种非常常见的角色照明技巧，以避免强光直接冲击面部。 我们稍后会再讨论这一点。
感谢来自 Pixar 的 Maël François 和 Sharon Callahan 提供的技巧。
乍一看，这似乎是一个良好照明的反面例子，因为 Julianne Moore 照明不佳，因此并不突出。但通过在她身后放置一张白纸，并配合良好的构图，我们可以立即将观众的视线引导到她的脸上。如果构图经过深思熟虑，复杂的照明并不总是必要的。
Chocolat
下一个例子来自电影“Chocolat”（导演：Lasse Hallström，摄影指导：Roger Pratt）。Alfred Molina 身上的踢光和他手中的一张白纸（又是它！）为焦点区域提供了额外的对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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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段）
又是 Maël 的一个技巧！
这两个例子确实有共同点：前景中都有一个处于阴影中的角色。这种被称为 负空间 的技术将在下一段中描述。
负空间
让前景中的物体更暗（有点像剪影），而远处的背景更亮，这会给你的镜头带来纵深感。
Ninjago
Animal 工作室大量使用了负空间。第一个例子来自一部名为 “The Master” 的 “Ninjago” 短片（导演：Jon Saunders，摄影指导：Craig Wel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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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负空间。
Se7en
电影 “Se7en” 中由 Darius Khondji 完成的惊人摄影，为我们提供了大量负空间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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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了解更多，有一本 关于 Darius Khondji 访谈的精彩书籍。
Akira
看看 Akira 中的这个镜头（导演：Katsuhiro Otomo，摄影指导：Katsuji Misawa）。在曝光和色温方面，你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前景、中景和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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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通 PBR 电影中，清晰可辨的层次区分是非常可取的。
你看到街道上的紫色体积光了吗？我们在 Lego Batman 中大量使用了这个技巧来分离平面。我们将在下面以及 第 7 章 中再次讨论这一点。
两个角色之间的明亮物体
这是电影中常用的一种技巧：在两个角色之间放置一个明亮的物体，可以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我花了一些时间才理解这个概念。但实际上它非常简单。
我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是在 Mathias Menz 和 Sandip Kalsy 的大师班上。起初我持怀疑态度：为什么是明亮的物体？为什么不是黄色或暗色的物体？ 但经过几个月的思考，以下是我个人的解释。
观众的眼睛通常会被光源吸引。 这种对比实际上有助于将视线保持在兴趣区域内。这是一个非常强大且有趣的构图工具！
你可以在许多电影中找到这个技巧的优秀例子，例如 “Bridge of Spies”（导演：Steven Spielberg，摄影指导：Janusz Kamiński）、“Tron Legacy”（导演：Joseph Kosinski，摄影指导：Claudio Miranda），甚至是 “Inglorious Basterds”（导演：Quentin Tarantino，摄影指导：Robert Richard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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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喜欢那些锡安城的镜头。
非常嫌疑犯
接下来的例子来自《非常嫌疑犯》（导演：Bryan Singer，摄影指导：Newton Thomas Sigel），它关乎对比度和明亮物体技巧。让我们来看看！
在上面的镜头中，门（屏幕右侧）上的光线效果真的吸引了我的目光。它看起来很棒，但我有点好奇它的目的或合理性是什么。直到 Keaton（Gabriel Byrne）坐在楼梯上，他的头正好位于那个光斑前面！纯粹的戏剧性用光。
在 CG 中，我们可能会尝试使用焦散光或柔和的反弹光。如果我们在 PBR 卡通电影中尝试类似的效果，它可能会看起来太假，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将在下一章中探讨这种技术。
剪影
剪影是在受限光线下，以较亮的背景为衬托，显现出的某人或某物的黑暗形状或轮廓。
它是负空间的一个特殊例子。
强烈的剪影有助于更好地理解角色。你猜怎么着？我们总是希望清晰地理解角色。 我们真的不希望对一个镜头感到困惑。当你为一个镜头布光时，你应该注意以下几点：
- 角色在说话吗？
- 主要的兴趣中心在哪里？
- 故事点是什么？
- 我的视线会落在哪里？
乐高蝙蝠侠的剪影
剪影是引导观众视线的绝佳工具。但我并不经常使用它，因为大多数卡通电影倾向于让镜头充满光线。但《乐高蝙蝠侠》（导演：Chris McKay，美术指导：Grant Freckelton）可能是我个人最好的例子。我清楚地记得 Grant 说过：
像蝙蝠侠这样标志性的剪影，辨识度非常高。
在这一系列镜头中，剪影无处不在。
Animal Logic 的 Craig Welsh 在他的网站上写到了这种技术。
使用剪影有助于引导视线，并清晰地理解动作。
第三人剪影
下面可能是电影史上最具标志性的剪影：《第三人》（导演：Carol Reed，摄影：Robert Krasker）。这是一个经典！如果你还没看过，一定要看。
你会在下面找到对这个镜头的完整分析。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练习。多么了不起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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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段）
Craig Welsh 在我们每周的会议上也会做类似的分析。
《毁灭之路》中的剪影
在电影《毁灭之路》（导演：Sam Mendes，摄影指导：Conrad L. Hall）中，剪影的运用堪称典范。它预示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Tom Hanks（饰演 Sullivan）手持机关枪的剪影，叠加在即将死亡的角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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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艺术家和总监认为这部电影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摄影作品之一。
浮雕式照明
剪影的反面被称为浮雕式照明：明亮的角色置于黑暗的背景之上。
它实际上源自浮雕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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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喜欢这个术语。当概念有了名称时，沟通起来就容易多了。
暗角
在摄影和光学中，暗角 是指图像边缘的亮度或饱和度相对于图像中心有所降低的现象。
在 CG 领域，要求艺术家为其灯光添加暗角效果是非常常见的。通过使用遮光板，我们可以通过淡入淡出一个或多个灯光来调整，从而引导观众的视线。
《巴里·林登》
让我们来看看电影《巴里·林登》（导演：Stanley Kubrick，摄影指导：John Alcott）中的这些镜头。
你的视线会看向哪里？ 不是窗户，对吧？它直接落在了角色身上。 多亏了光晕（镜头效果），窗户和窗帘之间的对比被柔化了，不会吸引视线。角色在黑暗背景上被侧光照明，效果完美。没有任何一个元素显得突兀。
为什么这个构图如此巧妙？因为后窗的光线被遮挡了。 再次强调，在 CG 中，如果默认使用平行光，它会均匀地照亮一切。这就是为什么使用聚光灯或 GOBO 可以产生巨大差异的原因。
《它在身后》
电影《它在身后》（导演：David Robert Mitchell，摄影指导：Mike Gioulakis）是暗角运用的另一个绝佳例子。其摄影非常出色，并受到了 Gregory Crewdson 作品的启发。警告：建议观众酌情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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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段）
我真是太喜欢这两位艺术家之间的联系了。太酷了！
构图补充
我想提一点，如果布局看起来不好，那么让灯光看起来好也会很困难。镜头的构图必须做得恰当。因为有时你会为一个镜头苦苦挣扎，直到你意识到问题其实出在构图上。
明暗交替
明暗交替是指一个形体与其背景之间的色调关系发生反转，这种反转发生在形体的一端到另一端。
这种技术也被称为棋盘式照明。
Bridge of spies
实际上，我在不知道这个概念的情况下已经使用这种技术很多年了。给这个概念命名帮助我更好地理解和使用它。
每次处理一个镜头时，我都会试着记住这一点。它在许多电影中都有使用，并且确实有助于构建构图。你注意到《Bridge of Spies》（导演：Steven Spielberg，摄影指导：Janusz Kaminski）中这个镜头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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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游戏规则的改变者。
让我们来看看这个美丽的片段，因为其中有很多值得评论的地方：
下面是对这个片段在连续性、明暗交替以及结尾处一个巧妙的灯光技巧方面的摄影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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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纯粹的老派戏剧性灯光。太喜欢了！
Revolutionary road
《Revolutionary Road》（导演：Sam Mendes，摄影指导：Roger Deakins）在许多镜头上都运用了明暗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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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摄影指导都以古典绘画作为灵感来源。
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在每个镜头中都使用 明暗对比。当然不是。但当涉及到构图和光线时，它 是一个你可以使用的工具。
The Secret Life of Pets
我挑选了几个本可以通过一些明暗对比来改进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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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镜头看起来仍然不错。
平衡
平衡在电影摄影中至关重要。我们确实需要让我们的光线相应地保持平衡。 我发现当轮廓光的强度与主光相同时，会非常令人不适。关键在于为每一种光找到合适的比例。
Grant Freckelton 在制作《Lego Batman》时曾告诉我们：“你们有太多强度相同的光源了。你无法从中挑出一个作为主导。”
我们的光线常常会相互抵消（如第 2 章所见）。
The Star
我们的下一个例子来自电影 The Star（导演：Timothy Reckart，艺术指导：Sean Eckols）。我为这个序列设定了主照明，并与几位艺术家合作打磨镜头。
看看这些镜头中的驴子 Bo。它的左侧和右侧被均匀地照亮。我觉得这非常令人不适，看起来几乎像是一个带有白炽光效果的假轮廓光。
我并不是在责怪灯光艺术家。 这部影片在制作配额方面非常复杂。这个轮廓光被一些不太了解该
（第 9/9 段）
Tron Legacy
通常建议避免任何对称的灯光布置。 它（几乎）从来都效果不佳。我猜在下一个来自“Tron Legacy”（导演：Joseph Kosinski，摄影指导：Claudio Miranda）的例子中，由于艺术指导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太多选择。但这确实无助于让 CG 角色显得真实。它让角色显得乏味，甚至看起来更假。
所有关于 Tron Legacy 的评论都来自 Sandip 和 Matthias 的大师课。
看到他们评论这些镜头，真是令人着迷。
Planet 51
我第一次听说“平衡”这个概念是在 Planet 51（导演：Jorge Blanco）的制作中。在我负责的一个镜头里，我均匀地从左右两侧照亮了角色。多亏了我的灯光总监 Barbara Meyers，我降低了右侧屏幕边缘光的强度。就是这个镜头：
但这并不意味着对称照明不是一个选项。 实际上，我负责的一个镜头中，角色就是从左右两侧均匀照亮的。让我们来看看它！
Lego Batman
在“Lego Batman”（导演：Chris McKay，艺术总监：Grant Freckelton）中，我们实际上同时增强了来自两侧的边缘光。但这其实是有原因的。让我们看看这个镜头：
这两个片段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艺术指导。 Planet 51 更偏向自然主义风格，而 Lego Batman 则是高度风格化的。在 Lego Batman 的这个镜头中，一切都是对称的：构图、场景布置和色彩。因此，灯光强化这一点是完全合理的。我们在边缘光上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头了？也许吧……
结论
我们已经详细探讨了制作中最实用的灯光原则。当然，我们还可以进一步扩展，但希望本章能为你提供一个良好的起点。
灯光原则是文化性的，也是工作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所以，在面试时不要犹豫，去询问部门的灯光流程是怎样的。这可能在你需要做决定时对你有所帮助。
在我面试 Animal 公司时，我问了 Craig 关于他的工作流程。我非常喜欢他的回答：
我们希望每个人都能发挥出自己最好的能力。每一位灯光师，无论是主管、资深还是中级，都应该对自己的镜头负责。